华雄没有理由留下相国,举城都在说竹氏的坏话,很多官员甚至还要挟,只要竹云天在,就集体辞官,一个相国与一座城池相比,微不足道。
一个割地让步的人,还值得钦佩吗?
从宫殿里缓慢地走了出来,两边都是侍卫,有时候也会遇上宫女,昔日王宫热闹不再,侍卫少了,来往走动的官员少了,一股冷气从脚地涌上,似乎这是千年寒宫——新修的宫殿,自然没有原来的宫殿那般宏伟。
此时的竹云天,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每走一步,都在缩短人生的路。
“唉——”
他心里叹息着,忍不住回头,对那宫殿的路恋恋不舍。
朝堂上的势利,荣华富贵,谁不想要。
天上布满了乌云,似乎也在为竹氏的退幕而婉惜。
宫门前,侍卫表情麻木,他们看惯了潮涨潮落,看惯人世间的百态,也看惯了大官小员们的喜怒哀乐,他们如泰山一样站着,眼里涌现一副又一副的画卷,战争与和平,美酒与佳肴,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南城最大的官,倘若知道,定会轻微的行一次礼。
连那守门的侍卫长,发现相国神态呆滞,也没有从那案桌边上站起来打招呼。
街道是冷清的,不如二十年前的热闹。
成年之日,竹氏兄弟驾着马车游街,百姓们站在两旁欢呼,姑娘们争先恐后地来拥抱,甚至有人跌倒在马车前,她们高喊着竹氏兄弟二人的名字,似乎梦里也将之当作是情郎,而圣竹山庄则每日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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