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五便坐了下了,喝了碗水,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决定到太平府看看,临行前交待,关了院门,如是有陌生人前来,就从后门离开,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再说。

        话说竹云天的两个儿子,丧事后就商量着如何报复梅家,而竹云地病重,只剩下了叹息,也管不着侄儿们犯险,夫人则在悲伤之中,半日也不出门,兄弟二人骑着马来到太平府,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此时,楼下食客云集,一当差的大声道:“掌柜的,赶紧给我上菜,要送草料到太平府,晚了结不了工钱,这酒钱也得赊着了。”

        掌柜笑道:“工头玩笑了,你何时赊过酒钱,你是咱家的老主顾了,不差这顿酒钱,外面的草料都是你的吧?”

        工头道:“是啊,整整二十车,明儿还要运,这几日马匹多,吃得多,估计这一年都得运草料。”

        掌柜道:“那你岂不是发大财了。”

        工头道:“发什么财,就是小生意,还雇着几个伙计呢,一月的工钱也要出不少。”

        听着这二人的谈话,竹氏兄弟便有了主意,从楼上的窗户跳下,钻进了院子里的草料车里,不一会,工头吃喝好,骑着马,带着马夫们拉着马车出发,过了一会,就停了下来,兄弟二人下了马车,藏在草料里,到天黑无人时再出来。

        “这一片草料,得喂多少马?”

        “没听那工头说吗,有上千马匹在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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