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五身中数箭,就地一滚,像个圆球般滚向士兵,毕竟是竹氏门下的主薄,功夫自然也了得,他想奋力而做最后一搏——无奈,士兵越来越多,形成一道人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玉楼活着,然后步入了黑暗。
一个人的生命结束后,就是黑暗,永远的黑暗。
梅问天前来,边上的主事已经认得是玄五,上前禀报:“大公子,这是竹家的人,叫玄五。”
“既然是竹家的人,那就送回去吧。”梅问天略有叹息。
灵堂里,信歌上前为死者上香,梅玉楼行了礼,请到边上的小室而坐。
“大学士是为竹家的事而来吧?”
“不瞒侯爷,正是如此,在下不知情,只闻音信,真没想到,这竹家人如此穷凶极恶。”
“唉,想当初,我与竹氏兄弟庄前喝酒,何等豪迈,一直当他们是榜样,谁知他们竟然恩将仇报,不讲信义之徒,不提也罢。”
“还望侯爷手下留情,放这小辈一条生路。”
“这是南王的意思?”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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