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并不可怕,背后有百长撑腰,自然也什么人都见识过,手一挥,一魁梧大汉跟着上前,走到桌子前道:“爷,瞧着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说这话可就不正当了,你凭什么说我这酒是假的,咱这店开了几十年,还从未有人闹过事,要喝好酒,行啊,那你得给银子,这好酒有好酒的价。”
商客一听,这分明就是家黑店,却也不怕,与同伙一使眼色,三四人站了起来。
一场争斗就要来临。
边上的一顾客大概是北城人,见惯了这场面,急忙上前圆场,劝了东边劝西边,两方也就平和了下来,掌柜的也知趣,送了一斤酒,但加了菜钱,商客也没再闹事。劝架的客人与那桌商客坐在了一块,谈起了生意。
“掌柜的,来两斤牛肉两斤酒,酒要好,不要渗水。”
一文弱书生模样的客人进了门,声音却透着一股力量。
掌柜看这情形,来者不善,也不敢造次,拿了酒肉上桌,短斤少两是常事。
书生坐下来喝酒吃肉,一块肉一口酒,喝得很是解气。
谢伯牙却放下了筷子。
哪有这么文弱的书生有这么大的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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