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害死的,但青阳之死,也与他脱离不了干系,我用谢伯牙,不过是一时之急,他为我拿到追心锁,咱们不能就此翻脸,这外来的奸细,自然不能重用,但如用好了,也能起些作用。”
“这谢伯牙和关孝天一样?”
“对,都是亲王府的走狗,潜伏在四城,想谋事而已,只不过被冯画出卖,大事未成人先死,现在关氏伤了元气,兵权又回到我手里,也不怕他再生是非,倒是这个谢伯牙,听说之前与关孝天有些矛盾,可以用他来对付关孝天。”
“原来如此,王上何不对相国说明呢?”
“我是王他是臣,难道事事都要告诉他?”
“王上此言差矣,君臣之间,莫过于信任,既然拜他为相,就要事事相商,不能独道而行。”
“我知道了,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我想派人到南城剌杀梅玉楼,可有信任之人?”
“杀梅玉楼,这可不是小事,此人武功盖世,非凡夫俗子能任之。”
“有了追心锁,就不怕梅玉楼了,梅玉楼一日不除,四城一日不稳。”
“这追心锁,当真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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