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歌却泼了瓢冷水:“城后此言差矣,西城能有今天,全靠驸马爷一党,根基未稳,动其大梁,自伤其身,前车之鉴,理应悟之,久闻西城强军商国,国力雄厚,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并非谁人智慧过人的成果,而是团结之心,南城之乱,在于王臣不和,各自私心,弄得民不聊生,如公主是为了夺回权利而重用在下,在下宁可返回南城做囚中之徒,不作这世人咒骂的罪人。”
次日上朝,驸马先到后宫面见公主,多日不见,自是一番亲热,甚至误了上朝的时辰,夫妻二人姗姗来迟,惹得群臣无比猜测。
“诸位,公主此次南城之行,颇有丰收,一是仗剑天下,挫败群雄,成为兵器榜上首位;二是招揽了南城大学士信歌为我城效力,实乃双喜迎门,可喜可贺,今日大摆庆功宴,为公主接风洗尘,文武百官携家眷盛装出席,不得有误。”
江玉喜笑着下了旨。
“遵命。”
百官各怀心思。
洪小九与范中离走在宫门阶梯上。
“王上这是何意,为公主庆功,内阁之事也没提。”
“话中有话,这是要重用信歌啊。”
“公主带回来的人,能不重用吗,你我二人,恐怕时日不多了。”
“此话怎讲?”
“西城耗费银两修建商道,这梅玉楼却死了,商道就荒废了,以前西城靠梅氏撑腰,现在梅氏靠西城撑腰,反过来了,独孤氏眼光狭小,定要为了自保而停止商道,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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