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喜道:“你懂个啥,师父定是听了岳父的死讯伤了怀,叫上旧友,说不定能解怀,一会你们不要乱说话,省得大夫人也伤心。”

        马下道:“放心吧,好歹我们现在也是马帮里的管事,说什么也知道分寸。”

        黄昏时,一干人等到了马帮,自是欢悦,孩子们刚学会走路,在老爷子身边走来走去,叫着半生不熟的“爷爷”,把老爷子给逗乐了。

        饭上桌后,王道边来了,带来了埋藏多年的一坛老酒。

        主桌上,风一笑与王道边坐上方,江玉喜和梅香玲坐右边,慕容姐弟坐左边,洪小九和王子银坐下方,余众坐邻桌。

        马帮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要不是马下说,我还不知道师父病了,自进了宫,家里的事就少了心,快成忘恩负义之徒了,今儿把王师父也请了来,一起热闹热闹,我是师父一手带大的,永远都是马帮的弟子,今儿定下规矩,我江玉喜的儿孙,长大成人后,都要到马帮来干一年的活,忆苦思甜,不忘记根本,朝中事太忙,日日来尽孝有心无力,这样,逢三六九日,我与家人前来与师父相聚,如若有误,自请责罚。”

        江玉喜提杯道。

        风一笑道:“知道你有孝心,怎么还计较上了,没有你,也没有马帮的今天,大伙都记着呢,念着你的好,为师这一辈子也算是功成名就,谁还教出个王来,哈哈哈哈……想想都高兴,不过,这年纪大了,身体也不中用,年轻的时候风餐露宿,落下的老毛病了,我虽无子嗣,但玉喜同我骨肉,如今儿孙满堂,好不快哉,来来来,喝了这杯福寿酒,愿大家都福寿安康。”

        正要喝酒,护卫来报,信歌求见。

        “既然来了,设个偏位,让他也坐下吧。”江玉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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