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要坏鼓,驸马要修鼓,晨钟暮鼓,缺一不可,身为内阁大学士兼礼部侍郎的信歌,听到言正的苦恼后,脸上也堆满了愁容。
“言大人,城后这是何意,这是让咱们故意与摄政王作对吗,这鼓可不是一人的,而是王家的,是整个西城的,它要不响,百姓必疑,百官必疑,你我身为西城官员,专司此职,却爱莫能助,恐怕只有辞官归田才行了。”
“大学士有所不知,这城后向来不喜欢驸马,总认为驸马有一天会成为西城王,因此闹了许多事,一直以来,也命令我等干一些违背法令之事,我等不敢不从,现今坏这暮鼓,乃杀头之罪,真要查下来,我这颗脑袋可就要搬家了,你说得对,辞了这顶乌纱,便什么也不怕了,我这就去长乐府找王上。”
“等等,言大人,要不我们先去找公主?”
“好好好,听大学士的。”
内阁听命于公主,参与军机大事,自立以来,公主从未过问,内阁形同虚设,而身为内阁首辅的信歌,则多向摄政王奏请。
从宫中出来,信歌顺便问了宫门前的守将,得知万户府已经入宫查案,有些震惊,不由得来到了万户府,洪小九不在,年庆将其迎进堂内,奉上茶,在一旁候着。
“年主薄,听说万户府上的黄金卫只受公主和驸马爷差遣,可有此事?”
“实不相瞒,正是如此。”
“那宫中有人乱事,黄金卫可进宫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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