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要搬家吗?”
“不急,倒也不会像南城那般,为官之道,上对得起君主,下对得起百姓,问心无愧。”
“相公,要是西城不好做事,就不要勉强了。”
“你说,要是你母亲要杀我,我当如何是好?”
“相公瞎说什么,母亲怎么会杀你?”
“我是打个比方,这城后要杀驸马爷,怕他夺了独孤氏的江山,拉着我们这帮臣子当垫背的,现在内务府已经被架在火上烧了,过不了几日,内阁也会成为群臣唾骂之地。”
“听说了,坊间都说西城后是个老巫婆,驸马有什么不好,不是他,西城能有今天,日子好过了,就忘恩负义了,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王,可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认他。”
“是啊,道理谁都懂,可王家的权斗,又不是谁都明白的。”
果然,次日上朝,不少官员对暮鼓一事责问内务府,堂上讨声如雷。
有人道:“内阁首辅不是礼部侍郎吗,专司此职,为何鼓停之日,也不见司理此事,难道是故意为之,想坏这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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