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官顺德,长乐万般过意不去,到官府赔罪,官映月只得相迎。

        “真没想到,公子竟然是上差,不知家父之罪,轻重如何,还望大人开恩,放过家父。”

        “官小姐,你可知道,这子阴县有多少失学之人?”

        “奴家不知。”

        “民办堂书院,并没有过错,收取学资也没有错,但官家明令,修建堂书院,让百姓的孩子都能够上学,不收学资,贫苦的还会供吃住,知县倒好,把人都赶到你家的书院,老百姓交不起学资,失学之人近千人,小姐出身高贵,自不知穷人家的难处,想我当初流落破庙,要不是王上救了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多孩子入不了学堂,确实是罪过,可这天下之事,岂止是子阴,大人难道要把这天下不公之事,都一并管了吗,为何又先拿我官家下手?”

        “在下并非有意接近小姐,偷盗账本,非正人君子之为,子阴县一案,已交由城王,我已在书信中言明,对令尊不作定罪,只作人证,先委屈他在长乐府呆一段时间,待我回去后,审理此案,再让他回来,但彭知县知法犯法,另当别论,小姐说得对,天下不公之事太多,岂是我能管得完的,但我身为钦差,替城王巡视西城,我所看之事,但凡不公,皆会依法处置,就此别过,望小姐保重。”

        “天下有大人这样的官,是百姓之福,大人,长乐府真是一帮孤儿吗?”

        “是的,都是与我一样命运之人。”

        如果,他不是钦差,她不是官家的小姐,又当如何?

        今生有缘相见,岂料造化弄人。

        天空突然就飘起了雨,正如美人送君离去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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