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徐虎,你真不要命了啊……哎哟,救命救命,我说我说……徐虎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说……”
监察官开始记录起来。
“我本是程府上的伙计,跟了老爷已有十年,那日他突然叫去少爷,吩咐到丑州来从军,管这军需之事,我们便来了,这西城的粮草都是程家管着的,老爷手中有权,当中油水自然丰厚,临行前,老爷特意吩咐,徐家和程家有过节,要拿徐虎治上一治,我和少爷一商量,就借故兵部拖延粮草,取得粮草时,又从中拿了一些,卖到外面,赚了银子享受,这大部分的银子,可都是给了少爷,我只是下人,不敢不从啊。”
军需官如实招供。
很快,卢小七又从军需处搜出一些罪证,大多是倒卖粮草的,十分之一的军饷,也被程德亮扣了下来,刚从户部下拨,还在西城就被送到了程家。
“来人,拉出去斩了。”
长乐把账薄摔在案头,下了命令。
老六小四上前,揪起军需官,拖到账外,拿过士兵之刀,结果了军需官。
百官看得胆颤心惊,脖子发麻。
长乐道:“徐大人,军需之事,就此作罢,所欠粮饷,待抄了程家后,全部返还丑州,自今日起,你部军需之职,自行安排,如有贪腐之事,报与监察司,不可私自处置,待我回西城后,会同大将军商议,在军中设置监察一职,监督军务,三月后你到长乐府来,将治军之事禀报,如有差池,就等着杀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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