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长乐知道了,那可就要捅天了。”
“行事之人,定是江湖中人。”
“明白了,多谢师兄妙计。”
就在长乐准备提审彭锦云的头天晚上,彭锦云在牢中自尽,他将衣服撕成布条,捆绑在牢门上,然后跳进了那个死套里。
主犯死了,从犯疯了,子阴县一案,陷入迷雾之中。
仵作验过尸体,并无异样。
彭锦云与官顺德一样,都关在单间,且属于监狱的僻静之处,边上无人犯,自然无人听见动静。
长乐只好向信歌请教。
“先生,学生迷失了方向,望先生指点迷津。”
“任何人主理这件事,都只有一个结果,你虽贵为城王门生,却也避不过这世俗之道,既然如此,为何不结了案,了却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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