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阴一案,伤及大理,整个西城教学之事,沦为空谈,先生主理此事,难道就想看到这样的结局吗?”
“不然,没有子阴,自然也不会如此,兴学之事,非一日之计,十年树人,还需时日,何况,如今各州县,谁敢不兴学,你入仕不久,自不知为政之道,如在子阴一案花费太多时间,会让很多人睡不好觉,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王上有时为了大局,也会顾及一些人和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为君分忧,岂莫为君增忧。”
“先生的意思是,我查子丑二州的事,给王上若了麻烦。”
“那倒不是,你秉公执法,何来麻烦之说,但追根问底,势必牵连众多,这样就会树敌无数,人生几十年,你让别人无处可活,别人会怎么样,做大事不拘小节,罢了手,方知真假,你与官家小姐许了诺,王上也有明示,结了案,对王上,对官家也有个交待。”
“好吧,学生明白了。”
子乐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结案,就连主理教学的大学士也这么说,难道人情大过王法,难道这些贪官污史不值得法办,难道彭锦云真是自杀的,难道官顺德真是自己疯的,一切的一切,像真的,又像是假的,朝堂之上,人人都像清官,又都像贪官。
回到长乐府,长乐愧对官映月,不敢与她提到官顺德发疯之事。
城王看了结案陈词,因宫中事务太忙,没回长乐府。
晚饭时,大夫人叫长乐带着官映月一起到堂上吃饭。
“你审理子阴一案,已有好几日了,可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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