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动手。”
“小姐又如何脱身?”
“那后门似乎无人看管,我从那离开,你们在城门等我即可。”
“小姐千万要小心,这府上的人可阴着呢。”
“如午时我还没到,定是有所耽误,你们先带着老爷离开,不要回子阴了,去午州投奔我姑姑,老爷病了,一路上劳烦多加照顾,我来西城所带银两不多,尽数交你,到了午州,姑姑自然不会少大家的赏钱,你们进官家已经有些年头,算是忠心的老人了,现在官家受了难,还得仰仗你们。”
“小姐怎么客套了起来,这都是奴卑应该做的,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一夜,或许是官映月最无奈的夜。
一个女人对心爱的人绝望,那是多么痛苦多么无奈啊?
楼下,长乐与老六小四正在喝酒,他心中愁肠,总算把官顺德给保了出来,结果官顺德却疯了,不知道如何向官映月交待,子丑州的案子结了,却不如他所想,法令形同虚设,朝堂上下,都是一帮虚伪之徒。
酒是冷的,喝进嘴巴里,却滚烫着往下淹,淹没了一个年轻人的激情。
“当初咱们在破庙里,烧着红薯,喝着稀饭,日子过得倒是舒心,如今过上了这衣食无忧的日子,反倒不安了,长乐,我和小四想出去闯一闯,不知怎么向大夫人开口,要不你帮忙说一说,窝在这长乐府,也见不着什么世面,我们商量好了,打算先去南城,再去北城,然后去东城,闯荡半年,再出海看看。”老六的脸上,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长乐道:“当初王上将我们带回,可不是让你们去闯荡江湖的,长乐府的弟子们,也都要做事,王上念着我们的交情,让你们留在长乐府里帮衬,怎么,这富贵的日子过不习惯,要去流浪江湖了,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咱们可是比亲兄弟还亲,如要做官,我明儿向王上说明白,各部随你们挑选。”
“屁的个官。”小四不满道:“咱们当了一回钦差,办了这么大的案子,震惊天下,到了这西城宫里,还不是屁大点事,连王上都怕得罪那帮重臣,何况你我,封你个六品御用捕头,到头来有什么好处,堂上的权势,还不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这官又有何当法,长乐,我们是为你鸣不平,你在大夫人跟前是红人,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不值当,早知道过得如此窝囊,还不如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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