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三刀道:“那戌州粮仓主薄范明确是我表亲,但以他之力,又怎请得了这样的高手,定是有人设计陷害,还请王上明察。”

        城王道:“谭侍郎之为人,光明磊落,又怎会姑息范明之辈,既然此事有蹊跷,那就让御捕房去查吧,长乐,你去一趟戌州,如与太平府有关联,那就去太平府,一定要将袁坤之死调查清楚,无论是谁杀了他,都不能姑息。”

        长乐道:“遵旨。”

        出了大殿,洪小九追上长乐。

        “此去戌州甚远,等你到时,现场已经被那帮庸人所坏,我有一手下,名叫望三,原是个江湖人,为我打探一些消息,他有一身观察死人的绝技,能让死人开口说话,你带上他,或许有些用处。”

        “多谢洪大人,那这望三现在何处?”

        “定是在酒馆当中,他好酒如命,但误不了事,你且前去城北的三娘酒馆看看,或许他在那喝酒。”

        “三娘酒馆,与望三有何干系?”

        “毫无牵连,不过那三娘貌美如花,定是迷住了望三,他每日必在那喝一盅。”

        “我倒要看看这三娘长得何貌,怎么令人如痴如醉。”

        “可数得上是城北的一枝花,不过是个寡妇,望三又还没娶妻,孤男寡女,不过,只是望三一厢情愿罢了,你此去戌州定不会顺利,万事多加小心,江湖的这坛水太深,莫过于逞强,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有什么事,就带信回来,那个范明是关键,万不可出事。”

        “多谢洪大人指点,在下定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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