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一看就是外地人,还是个官,不知道我的规矩吗,为官者不治。”

        “信不信我要了你全家的命。”

        “孤家寡人一个,要我的命啊,来啊,你这混蛋,再不滚,我放狗咬你。”

        狗说来就来,两条大黑狗,像两只大黑熊,眼睛里冒着瘆人的绿光,张着血盆大口。

        望三听说王方碰了墙,愿意一试,未想,一敲开门便被识破。

        主薄听说后,便请来堂上的老母亲,又将长乐用马车推至王郎中门前,老母亲敲开了门,王大中便接了诊,说来也怪,这王大中的药一下肚,长乐便醒了。

        “这是东山上的迷魂草,用它的根便可以解毒,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大中一语道破。

        案情愈发诧异,凶手似乎知晓御捕房前来,甚至胆大包天的对长乐下毒。

        “大人,属下已查明许元化住处,是否马上抓人?”王方花了一个上午,便查到了线索。

        长乐摇了摇头道:“戌州的人,似乎早知道我们要来,难道咱们御捕房有内奸不成,盯住许元化,看他与什么人交往,特别是江湖中人,一但发现,马上抓捕,让州府贴出告示,言明御捕房来查案,有线索提供可奖赏,那凶手毒我未果,定会再来,咱们就在此设下圈套,等他上钩。”

        望三道:“房顶上的足迹,只是一个人,与行剌袁大人之人不是同一个,这一个像是女人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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