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三惊愕道:“你的意思是,她不是孩子?”
老鸨解释道:“哪是什么孩子,只是长相如此罢了,她都四十多岁了,天生一副贱皮,一天不被男人压就会发疯,公子压了她,也应该给些碎银,这样公子才会事事顺利。”
原来是个套。望三没法,只好掏了一点碎银给那怪女,被老鸨带到堂上,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叫来几名姑娘让其挑选,望三随意选了一个,让其陪着喝酒,却不进房行事。
“叮……”
突然,青楼后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铃声。
卢小七听得真切,这铃声甚是怪异,虽小,传入耳际却很分明,不由得悄悄摸到另一栋房顶,便能看到下面的情形,火光之下,一蒙面黑衣人拿着一闪闪发光的金铃,边走边摇,身后跟着一众女子,似乎是教徒在举行着什么仪式。
突然,几人从屋里架出一女子,让其跪在当中,众人围着她转,每个人都用手摸她的头,随后,那领头的蒙面人又在这女子前搬弄一番,便招了招手,一大汉手执鬼头刀上前,对准那女人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卢小七大惊,捡了一瓦片扔了下去,打中那大汉的手腕,刀便脱了手,砸中了其脚趾,疼得哇哇大叫。卢小七从房顶掠下,手执银刀。
“什么人?”
蒙面人大喝,竟然是女人的声音。
卢小七冷冷道:“西城御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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