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道:“金掌柜呢?”

        老鸨道:“什么金不金银不银的,我便是此处掌柜,官爷,这抓人总得讲点规矩吧,我是犯了什么事,惹了这大祸?”

        长乐道:“瞧你这下贱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肯说是吧,来人,拉下去砍了。”

        “别别别。”老鸨吓住了,求饶道:“我说我说,老奴也是替人办事,既然官爷都找上门来了,自然是犯了事,咱家掌柜姓金不假,可来无影去无踪,我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不知道她在哪。”

        长乐道:“她是不是有一铃铛?”

        老鸨道:“哟,感情官爷与她还是相识,是有一金铃铛,不知是哪个负心汉给的定情信物。”

        拿着金铃,又地幻术的人,不是金玲又是何人,显然,这金玲是快活坊的首尊金使,戌州一案的幕后凶手,自然也是快活坊不假。

        一番搜索,不见踪影,长乐和卢小七便到那金玲平常所住之屋查看。

        “曾府下面有地道,定与这地方有所联系,咱们四处找找,说不定能找着这地道口。”

        “但凡机关,都是在墙壁上,这个油灯看起来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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