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中来了不少病人,都是装的,想必是快活坊的人。

        话说管家父子救了人,来到盟军帐前,向军需官交了粮食,领了工钱,把正事给忘记了,累了一日,回到家中吃了饭菜,又喝了几口酒,舒服睡下。第二天,又要前去运粮,管福这才提起昨日之事。

        “爹,也不知那医馆的人如何了,伤得这么重,能活过来吗?”

        “吉人自有天相,他被咱们撞着,说明他有福气,命肯定是保住了,你不说我还把这事忘记了,昨儿咱们答应他的事还没办,真要是太平府上的亲戚,那可不得了,走,先去军营。”

        二人来到军营,军需官不在,便在粮仓外面徘徊,巡逻的百长看见,上前询问。

        管五如实道:“军爷,昨儿我父子在集子外面见一人躺在地上,被强盗伤了,抢了盘缠,便将他送到了医馆,此人声称是太平府梅大公子的远亲,是那西城长乐府的人,让我来军中求救,昨晚实在太累,把这事给忘记了。”

        百长一听,这还了得,一番训斥:“你这马夫,要不是看你平日为人不错,一刀将你斩了,既然是西城来的人,那自是梅家的亲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父子二人也休想活着,还不快快带路。”

        盟军这位百长,那是在西城呆过的,原来只是五长,在西城立功被提携,自然知道梅家的关系,点了五十人手,在管家父子带领下来到医馆。一进门,百长便觉察有异,平日里闲散的地方,一下子有五六个病人,且目光怪异,于是谨慎起来,示意手下到卢小七周围警戒。

        管五见卢小七醒来,欣喜道:“哎哟,官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快替我求个情,昨儿事太忙,把你这事给忘记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这活养家,要是没了命,这全家老小可怎么办。”

        卢小七道:“是盟军的军爷吗,岂莫为难管大哥,要不是他昨日救我,早就命赴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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