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抓到个樵夫,像是南城的奸细。”
山上的士兵抓了一人在帐外。
范中离出帐一看,此人五十左右,面相憨厚,手有老茧,不像是奸细,便让人将他松绑,请到帐中。
“不用害怕,我是西军的将领,姓范名中离,来到贵土,多有冒犯,敢问大哥尊姓大名,在此山作甚?”
“范将军,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家世代居住于此,就在不远处的杨家村,我叫杨富贵,路过于此,心生好奇,便前来看了看,没想到被军爷抓了起来,硬说我是奸细。”
“这肯定是误会,杨大哥放心,一会就放你回家,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杨大哥。”
“范将军请讲,只要小人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南人对西人印象如何?”
“唉,西城捐了那么多银子给南城,却被权贵贪腐,修这商道,半途而废,本以为西南二城通达,能沾点西城的光,过点好日子,谁曾想南城那些权贵如此无为,我都听说了,这事不怪西城,是南人杀了西城的官员,又在西城之地乱事,要是太平侯还在,哪能有这样的事发生,你们现在打来了,老百姓都高兴,巴不得推翻南城政权,让南人归属西人。”
“那老百姓怎么都跑光了?”
“将军有所不知,不跑,就要从军,谁愿意当兵打仗,能跑的都跑了,家有老母,不愿离开,因此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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