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史冷笑道:“哟,瞧你这模样儿,还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告诉你,不用你告诉你那叔,他早就来了,带着人攻打刑事坊,好家伙,可威风了,带来好几百人呢。”
闻老七道:“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
牢史道:“开玩笑,这事能开得玩笑吗,可惜啊,你那神气的叔叔,从刑事房败走了,他可比你厉害多了,你骂四爷也就算了,他直接带兵来劫牢啊,可惜,这刑事房不是纸糊的,末了自个儿没讨着好,死了几十人,我说你叔侄俩闹什么,嫌命太长。”
闻老七道:“不是,我就是喝多了,乱了心智,得罪了四爷,别的事可不敢做。”
牢史道:“还有你们叔侄俩不敢做的事,要不是城主来得快,估计都攻入大牢了,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在望春堂强抢民女,这是在打城主的脸啊,你骂咱们四爷,说说就过去了,望春堂什么地方,那是慕容家的地盘,你小子也敢在那撒野,我看,你这脑袋是保不住了。”
闻老七一听,吓得瘫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牢史蔑视道:“哟,还哭上了,有胆做没胆认啊,一会四爷来,赶紧把事都说清楚,就你叔侄俩,害得我们一宿未睡,要不是刑事房规则严明,你小子压根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五更议事,鼓响入堂。
大小官员涌进白虎堂,堂上一把交椅,那自是城主之座,下方台阶摆放着数把椅子,五品以上官员入坐,余人面南而立,按照官阶大小排列有序。
“白虎堂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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