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的啊。”

        “你死脑筋啊,既然这白虎城是慕容玉的,那慕容玉是何身份,那是城王的小舅子,你在城王背后挖他小舅子的丑事,城王能放过你?”

        “可城后交待的事,不能不办啊?”

        “你是钦差,要你办了?”

        “不是,属下也是为大人着想。”

        “我告诉你,这是白虎城,不是西城,这里到处是探子,说话要注意,别一不小心被人割了舌头,这慕容玉是干嘛的,他爹就是玄宗门的门主,门下弟子上千,慕容玉继承了玄宗门,这白虎城的每条街每个巷子,都有玄宗门的人,看见对面那个包子铺了吗,掌柜和伙计的眼色是不是不一样,对了,那就是玄宗门的人,自咱们进入白虎城地界开始,这些人就盯住咱们了,想想怎么保命吧,别给我弄事,梅大人自有主张。”

        “那这趟差事,岂不是要人命。”

        “城后那边,用不着你交待,拿了城后的好处,主忘记城王当家了,咱们做官,一定要清白,不要落得后人辱骂,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好好学学,别捡着便宜就当是好处,城后和城王,咱谁也得罪不起,他们要斗,就让他们斗去,咱们站在中间,不偏向任何人,自然就可以保命,一但摇摆不定,人头不保。”

        “哎哟,听了伍大人的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小的受教了,日后就跟着大人,静观其变。”

        监察司的人,自然也是被城后收买,随行而来,想打探一些小道消息,当作是证据,未想被伍华旭一番说辞,也就知道了轻重,私下议论。

        “步兵营叛乱之事,要是报作是慕容玉镇压导致叛乱,岂不坐实了他的罪名?”

        “糊涂,你有何证据,现在步兵营所有人都被抓起来了,红口白牙就说慕容玉镇压,那为何炮兵和骑兵没镇压,偏偏镇压了步兵,这有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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