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收礼,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要不是我是宫里的人,也不让我进门。”

        “早就听说谭家刚正不阿,果然名不虚传,西城有这样的官员,倒是幸运,可恨的是那些墙头草,摇摆不定,如今钟响已收服,倒不是一个谭正,你再去打探消息,有什么事及时来报。”

        “遵命。”

        次日,谭正到内阁上任。

        堂官道:“谭大人,诸位大人已去上朝,钟大人让小人转告大人,相关的账薄在案台上,请大人过目,他们一会就回来,大人的官服,放在内室了,请更衣。”

        内阁可不是州府,守卫森严,每个大学士都配备了主薄,文书,门史。

        堂官把谭正引至小堂上,主薄及一干人等急忙来拜,请上案头,奉上财正的一些要文,及各部的一些申拨,这些都要等着谭正来批文,五万两银子以上的,则要经内阁商议后再定,五万两以下则可以直批。

        谭正看了各地的文书,大多是基建及官员附属俸禄要领。

        “主薄,为何各地的附属俸禄会这么多?”

        主薄急忙上前查看,回道:“大人,这并非朝中官员编制的俸禄,而是各地增加的一些人员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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