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堂上一片死寂。

        按规矩,各部要员有要事是要上奏的,但十一州冒领俸禄的事牵连太广,谁都怕惹火烧身,而内阁各怀心事,也不愿意开口。

        城王看着台阶下的众臣,不由得一番感叹。

        “想当初,我在马帮做事,西城收菊,拦住了去路,我要不把酒送到,就要扣工钱,王家要采菊,就挡了路,老百姓要是有什么急事怎么办,那个时候我只想把酒送到,不要坏了马帮的名声,一天为马帮的弟子,一辈子都不能做对不起马帮的事,一个小小的帮派如此,一个这么大的朝堂,难道就没有半点忠诚吗,你们说一说,高官厚,锦衣玉食,还要什么,难道想要这江山?”

        众臣不由得全都跪下。

        “内阁首辅,你有何话要说?”

        钟响站起来,战战兢兢。

        “回王上话,食君之,应为君分忧,臣愿肝脑涂地,为西城尽忠。”

        “好,为西城尽忠,我希望你们都如首辅大人一样,为西城和老百姓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做事,传,除亥州外,十一州官员俸禄减半,直到补齐亏空为止,各州主事将亏空账目交到监察司,三年内无法补足亏空的,从知州开始,变卖其财产填充,如有叛逃者,诛连三族,九族为奴。”

        此言一出,让堂上的文武百官脊背发凉。

        要知道,一些州亏空的可不止是百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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