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入了内阁,钟响召集大家议事,对谭正道:“谭大人,这下你满意了?”
谭正道:“钟大人何意,内阁议事不是我一人之意,怎么针对于我?”
钟响道:“你要不查这事,能让这成百上千的官员受到连累吗?”
谭正道:“为官方,当为民做主,为王分忧,这不是今日早朝钟大人所方吗,怎么现在又为这些官员所喊冤了,本官到亥州一年半,从未乱拿分文,平时也让属下节俭,虽谈不上做了多大的事,但明镜高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这头上的乌纱自然会告诉我,钟大人要是觉得我查这冒领俸禄一事有问题,大可向王上请奏,罢免我的官职,不必在此争锋相对,你我同朝为官,同为内阁大学士,不要仗着你是相国和首辅,就对我大呼小叫,此事乃城王定夺,你要责问,去找城王去。”
钟响道:“你,太放肆了。”
范中离道:“好了好了,都是同僚,何必为他人之事而争得面红耳赤,今日要是不议事,我军中还有要事,得到兵部去。”
曾孝道:“大将军且慢,这全城医馆整治之事,还待商量。”
范中离道:“听到了没有,曾大学士有要事,你们的事就过去了,洪大人你说呢?”
洪小九道:“这内阁可不是吵架之地,议事吧。”
钟响不说话,他对谭正已有了敌意。
洪小九又道:“谭大人,鉴于你此次得罪了西城不少大官小员,我已知会御捕房,会派几个人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