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有令,今夜口令为采菊。”
传令官快马奔来,传达城防口令。
一百长道:“大将军不是在此吗,你传的是何人口令?”
传令军道:“当然是白虎军的口令,怎么,你想违背军令?”
百长笑道:“什么白虎军的口令,这是西城军,我们听大将军的。”
传令军道:“我只是传令,你听谁的不干我事,你要不听这口令,城防出事,由你负责。”
百长还要争执,被范中离制止,百长看着传令军离开,抱怨起来。
“大将军,这行军口令,一向都是我们自己给的,为什么要听白虎军的?”
“现在换了防,他们在里,我们在外,都是保家卫国,听谁的还不一样吗?”
“你才是西城的大将军,他就一白虎城的大将军,还能命令于你?”
“军令就是军令,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挑拨离间的味道,我告诉你,梅九是个有本事的人,那唐敬宗的夫人就是因为瞧不起他,才会被贬到亥州,以后见了他,得叫大将军,明白了吗?”
“明白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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