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神情忧伤,从房里走出来,在梅香玲的搀扶下来到大殿,接见三城的使者,这几日来,公主以泪洗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西城寺被慕容玉围了起来,在她的眼里,能把母后下葬,便是大事。梅香玲带着长乐府的人打理着一切,内务府听差,百官也都忙碌一片,葬礼井井有条。
灵空和了尘站在大殿的台阶下,边上有两把椅子,这是城王与公主坐的,见完特使和百官后,就开始进行祭祀,然后就是火葬。梅香玲步入门槛时,灵空急忙叫来监院,指着椅子道:“怎么才两把椅子,大夫人和二夫人坐哪?”
监院急忙挥了挥手,叫来堂上的和尚,搬来两把椅子,放于堂上,静候一旁。
这时候,慕容燕带着孩子们进来了。
灵空上前道:“二夫人,请随我来。”
公主和梅香玲坐了下来,梅香玲朝慕容燕招了下手,慕容燕走了过去,坐在最末的位置,公主则坐在了第二个位置上,这是朝堂上的规矩,尽管梅香玲是老大,但西城的天下,仍然是独孤氏的。而丹霞是丫环出身,身份自然是卑微了一些,只能站在慕容燕身边。
“城王到——”
内务府的堂官吆喝道。
百官在殿内跪了下来。
城王走进门,跟着慕容玉和长乐,再后面是范中离和王子银。
四城的特使不跪,却要弯腰行李,如城王前来,定是会备座位的,但在堂上没有备座,难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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