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道:“是啊,为什么不知道呢,近日你们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人来问,特别是内阁。”

        秋雨道:“师兄,我看近日还是不要走动了,静观其变吧,再说了,谁当城王,对咱们都一样,那谭正油盐不进,想要买通他谈何容易。”

        春风道:“如今的西城,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咱们不把权力抓在手里,就会任人宰割,倘若咱们只是小角色,那北人会重金相赠吗,秋雨啊,所学为何啊,不就为了出人头地吗,你难道就甘愿当个三品的侍郎不成,人得有远大的志向,如今慕容氏与梅氏暗中博弈,而江氏立足未稳,谁当城王还不知道呢,咱们得浑水摸鱼,一但进了内阁,就能接近权力中心。”

        秋雨道:“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谭正要不帮忙怎么办?”

        春风阴狠道:“不是朋友,即为敌人,那就借北人之手除掉他。”

        想除掉谭正的,又何止是春风,一个三品升到一品,还是内阁首辅,就连范中离都有些嫉妒,但城王已下了诏,他人又能奈何?

        宫中的变幻,曾孝自是看在眼里,他是智慧之人,独孤氏没落,如不依附江氏,下场会很惨,因此他静观其变,不与人结党,甚至住在了内阁偏厅,连恩师的召唤也不顾。

        葬礼本应由礼部主持,但城王却令内务府操办,充分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城王并不信任曾孝,从这一点上,曾孝感受到了危机,而唐敬宗被贬,更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江氏要进行一场大清洗。

        梅九被急诏入宫,西城寺城防后,他又被调到西城内防,监视各军动向,如今兵部下文换防,戌州守军竟然抗令。

        范中离和谭三刀也被诏唤。

        戌州守将曾在谭三刀手下做过事,是个圆滑的人,这个时候抗令,显然是受人蛊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