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整理了一会账,江雨就跟随主薄到南码头清账,那里的账房是个中年男子,账算得不清楚,被主薄训了一通,又叫来工头对账,还了好几万两银子,便让工头和账房到马帮交待,二人急忙下跪求情,说账是大工头让这么做的,主薄便放了二人,径直的去找大工头。

        大工头管理着马帮在码头的工人,多则上千,而小工头是管事务的,安排人手,记账之类,大工头一呼百应,却也最容易开小差。

        主薄想试江雨的胆量,便指着码头的一处房屋道:“那就是马帮的地方,大工头在那,你去找他,让他把这帐交待清楚,我去拜访一个老友,一会咱们还在这见面。”

        江雨道:“主薄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看见主薄离开,账房以为主薄是怕事,毕竟大工头都是靠着关系上位的,账房只是管账的,上面还有大先生,便劝说新人。

        “一会见了大工头,随便应付一下,这码头上的账不好算,也不容易算,大家都很辛苦,以后大工头会帮你的。”

        “哦,我今天才来上工,不懂这些。”

        “怪不得,我就说面生,主薄自己不去问大工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他不是说有别的事吗?”

        “瞧你,太年轻了吧,大工头是谁,那是有上千号人的,主薄管多少人,也就是四五十人罢了,这能比吗?”

        “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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