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道:“叔父说笑了,晚辈就是就事论事。”

        马夫道:“你还真有点本事,我与你爹共事二十余年,他胆小怕事,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儿子,这可不像他。”

        江雨道:“叔父,有空到家里坐坐。”

        “好好好。”马夫道:“你这孩子,倒也不讲究,那账房里的先生们,可都不和我们说话,你倒好,当上了先生,也不嫌弃与我们来往,还请我到家里做客,改日,我定要去和你爹喝杯酒。”

        江雨道:“那你可一定要来。”

        离开仓库,二人来到了马厩,打量着里面的马。

        “方才听那马夫说,你把码头的工头给打了,为什么啊?”

        “他让账房做假账,我与主薄去查账,他不但不理会,还骂我一通,我一气之下便动上了手。”

        “看来,你也是个义气之人,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好啊。”

        “你比我年长,那以后我就称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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