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摆出刀便砍。

        江雨一躲,让开刀,又一躲,躲过了攻势,但监舍太小,躲来躲去,吃了几脚,那段迟玉好歹是参将,拳脚功夫了得,一心就要杀人报仇,手下自然也不留情。

        “是你逼我的——”

        一声大吼,江雨像头豹子一般,一拳打在刀背上,刀便转了个弯,砍向了段迟玉的左手,刀到骨断,一条臂膀便掉了下来,士兵们见参将受伤,一涌而上,均被打出监舍。

        狱卒急忙禀报大捕头,大捕头带人前来,将段迟玉等人带到堂上,请来郎中治伤。

        段迟玉气急败坏道:“今天不杀了那小子,难解我心头之恨,你们谁敢包庇,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大捕头道:“段将军,你私入牢房施刑,已犯了法令,他们放你进去,也是要受责的,人犯既然已经收监,就应由刑部审理,自会有公道,你们这私闯捕房,剌杀人犯,要是让人知道了,麻烦就大了,将军还是速速离开,将伤治好,静候佳音吧。”

        段迟玉无奈,只好忍痛带着人离开。

        江来回到长乐府,向洪小九禀报原委,正好卢小七也在,洪小九便让他去一趟西捕房,把事情弄清楚,段迟玉前脚一走,卢小七就到了西捕房,大捕头等人急忙迎到堂上。看见地上有血迹,卢小七便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大捕头道:“卢大人来得正好,小人正要向御捕房禀报,方才城防营的参加段迟玉来了,闯入牢中剌杀人犯,简直无法无天。”

        卢小七道:“这段迟玉好大胆子,他要杀的,不会就是江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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