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十三很迷茫,云中燕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将偷来的银子用来救济这些难民,尽管如此,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允许的,他是贼,犯了事,就得要抓起来。

        线人是个中年男子,去年在西城马帮做事,后来家人来了,就搬到了这里,他现在靠着马帮的熟人,在东关城做一些事,就在昨天夜时,他收到了一锭银子,足足有五两,邻居们也收到了银子,但没人说出来。

        “这不是官银,是酉贵县钱庄的,听说去年那里丢失了银子,没想到在这出现了。”

        “你没听见动静吗?”

        “听见了,我睡得晚,听见有人在走动,响了一下,便起来看看,屋里就有一锭银子,邻居家也亮了灯,也收到了银子。”

        “看来这个云中燕,就住在这附近。”

        “是啊,南头有家铁匠铺,住着个怪人,从来不与人说话,请他打铁,告诉他一声就行,那些过路的要钉个马掌,也就收五十文钱,集子里的人去,有时候不收钱,前些天我去修菜刀,他也没收钱,这集子里的人我都认得,只有他最有嫌疑。”

        “那我得去看看。”

        铁匠铺里,一个四十出头的铁匠在打铁,身体壮实,抡着铁锤敲打着马掌,过往的客商很多,修巴掌的人也多,生意也就很好,钱放在门口的木盒子里,大概昨日忘记收了,也有好几百文。

        梅十三走进铁匠铺,里面除了铁器之外,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坛酒,还有一盘花生米,他就坐了下来,打开酒坛,是西城玫瑰坊的酒,不由得闻了又闻。

        “官爷,你要是想喝,就尽管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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