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死者为大,兄长的尸体还在这府门前摆着,我就不信这州府能视人命为草菅。”
二人来到堂上,见到了州府大人。
“堂下来的,可是亡者望山的家眷?”
“大人,在下望水,望山是我的大哥,这一位是我的嫂嫂,还有这两个侄儿,我哥一死,这孤儿寡母,也不知怎么活下去。”
“我知道你,捕房刚把刑案公文呈来,这些年来,你兄弟二人可没少犯事。”
“犯事归犯事,可也罪不至死啊,我兄长真要犯了事,杀头那也是应该的,可官家要征地,我哥来讨个说法,就怎么将他打死了呢,青天老爷,你得为民做主啊。”
“听说你要一千两银子?”
“就算是一万两,那也还不回我兄弟的命不是?”
“官府的堂上,就事论事,我今日召亡者家眷,不是讨价还价的,按照法令,冲撞公堂者,可刑狱,望山聚众闹事,冲撞公堂,已是大罪,他与当值的衙役动了手脚,回到家中后发病而亡,以伤带病,也不是伤人至死,但由此矛盾而死,官府也不会不管,按照法令行文,官府可给予一些抚恤,也就是二百两,你如不要,那就上诉至万户衙门,再转呈刑部。”
“二百两,大人,我兄长一天少说也得赚五十两,咱们算笔细账,一天五十两,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两,你这二百两,是打发要饭的吧?”
“本官方才已说,你若不要,尽管到万户衙门状告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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