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官,我可不敢,大人要是不答应这一千两的事,这修建水师码头的事,恐怕就要耽误了。”
“修建水师码头,那是西城大师,任何人要是阻拦,罪加一等,此事已由城防营接手,与本府无关,望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今日与传你说话,是告知你一声,你若横蛮,入了狱,可就由不得你了。”
“大人,我兄长已死,你现在又要抓我,那好,你把这孤儿寡母也抓了吧。”
“你别给我胡闹,方才之意已令主薄行文,你若同意,就画押领银,你若固执,后果自负。”
望水带着嫂嫂侄儿出了大堂,心中不甘,他不知兴建水师是长乐府的事,以为知州当中为难,出了州府,便让要将州府团团围住,又请来道士在门前做法,行为猖獗。
州府人手不足,只好向城防求援,谢春派了五百人,将闹事人群逼退衙门,又守了两条街,这才安宁了下来。
一个陌生男子走进望家,要见望水,望水见来人衣着不凡,便领进了屋子。
“亡兄平时多交朋友,不幸辞世,大家前来吊唁,招呼不周,还请海涵。”
“客气,我与望兄乃至交,闻得悲讯,只叹天公不平,天公不平啊。”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柳青,在酉州有些生意,多亏望兄生前多加照顾,唉,谁曾想,摊上了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