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日到了州府,那官老爷只想用二百两银子打发我,可怜我兄长,与世长眠,留下孤儿寡母,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是生前的好友,他走了,这身后之事,自然也不会不管,官家的事,咱们也惹不起,今日前来,所带银两不多,我这有五百两银票,聊表心意。”

        “这怎么使得。”

        “使得使得,在下还有一计,可报仇雪恨。”

        “贵客请讲。”

        “酉州兴建水师,劳民伤财,霸占良田,望兄替人出头,才遭此下场,如今酉州早有预言,兴建水师动了龙脉,酉州人性命攸关,咱们不如添一把火,让民愤烧得更旺一些,那样的话,望兄不就成了英雄了吗?”

        “计是好计,可又怎么让百姓愤怒呢?”

        在陌生客人的一番言语下,又有五百两白银支撑,望水动了心,接过一包药粉,趁着夜色,投在了酉城的几口井里。

        次日,不少百姓腹泻,医馆住满了人,有人便造谣生事,认为兴建水师惹了天怒,不少人就到官府前请命。望水站在人群中,看见计谋得逞,不由得暗喜,并不急着给兄长办丧事,反而邀约了几名狐朋狗友到酒楼吃喝。

        喝得半罪,望水便去青楼看望相好,途中内急,便到一死巷里方便,刚把腰带松开,眼前人影一晃,来了个人,眼神虽然迷糊,但却知道来的人就是给银子的人,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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