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海的话中带着几许的无奈,一纵身就上了马背。
从杜府到州府有两里地,要经过最繁华的集市,那里鱼龙复杂,捕快们查案,会先去思乐赌坊,那里会打探到很多的消息,一但有人犯了事,赌坊守门的老磨子肯定最先知道,他就是个百事通,也被称作是神公。
这个时候,思乐赌坊并没有人,最热闹的是晚上,但无论什么时候,老磨子都会在门口守着,他似乎从不睡觉,又似随时都在睡觉,但有人想在他眼皮底下搞鬼,也就是嫌命太长。老磨子不但耳朵尖,能打听到酉州的大小事,他的手脚也利索,但凡在赌坊闹事的人,都吃过他的亏。
这个时候,老磨子在门口的椅子上眯着,盖着一条薄毯,自赌坊开张那天始,老磨子就躺在那了,不分日夜,掌柜为了让老磨子能够舒适一些,便请木匠又搭建了个偏顶,这样就不会漏雨了。刮风下雨,天热天冷,老磨子都躺在那儿,与世无争,就像一条忠诚的老狗。
没人知道老磨子有多老,也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是个看门的,喜欢喝酒,有的人拿去一斤酒,便能换到一条消息,有的人也用银子买。
杜如海把一壶酒放在老磨子边上的小桌子上,便坐在了一条小板凳上,这条凳子是掌柜准备的,里面做着生意,老磨子也要做生意,得给客人方便,桌子上还有茶,客人渴了,还可以喝杯茶。
“有消息了吗?”
“没有。”
“这天底下,还有你不知道的消息?”
“杜爷说笑了,这事还真把我难住了,听来听去,没听到个啥,云中燕不愧是云中燕,来无影去无踪,是个高人,不过,这酒不能白喝,方才进去了两个人,带着家伙,带着杀气,一看就是要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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