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刀上门找我比试,我难道不答应?”
“可你也用不着把他打死吧,他这一死,仇不又结了?”
“结便结,我难道怕他孟家不成。”
“孟兄,话不能这么说,人是在贵府死的,按照法令,得请你到州府过堂。”
“过什么堂,难道强盗杀上门来,我把强盗杀死,我还得抵命?”
“不是这个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孟家,他们哪能善罢干休,你可别让本官为难。”
“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言靖尧,你怎么是非不分,这孟老鬼早有预谋,他上门滋事,你怎么不问他的罪?”
“人都死了,还问什么罪。”
“告诉你,他可不是在我这死的,他是在大街死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被我打死了?”
“你,你怎么如此无赖?”
“干我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