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堂兄不熟,再激烈的心情无法直白表达,林雪玫回:【行吧,我一会过去。】

        上了车还和徐恪吐槽:“林凯晨一定脑子有问题,把十一岁的小姑娘扔进男人堆里,我想暴打他一顿。”

        她来得急,没换衣服,抹胸礼服裙外披了件西装外套。踏进包厢有人朝她吹了个口哨,正中的林凯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开身边位置。

        林凯晨简单介绍了她,短暂的焦点很快转移,包厢重新进入混乱。林晚晴兴奋地叫她雪玫姐,林雪玫见她没有异样,放下心,“很晚了,我带你先走?”

        林晚晴往她身后看了眼,摇头,“我还没玩够呢雪玫姐,你陪我再玩一会嘛。”

        林雪玫也扭头看,林凯晨举了举酒杯,丹凤眼弯着,笑得和善。

        她深深看他一眼,笑了,也没管林凯晨的脸色,拉着林晚晴的手说:“死丫头,这才多久,你就被别人收买了,嗯?”

        倒是不见恼怒,且留到了最后。

        一屋子的人散去,闷热徒增不减,听话的林晚晴被服务生带去了外面,天真的小孩不会想到放任一个醉酒的女人和清醒的男人独处的后果。

        林雪玫眸子紧闭,像失去了感知外界人能力,有人凑近她的颈窝深吸一口,赞叹:“妹妹真香。”

        “妹妹哪里都这么香吗?”他细声低语,恍若痴迷,“让我来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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