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茜听了丈夫如此说,就忙着说道:“算了,你忙,还是我去吧,再说,你这脾气去了,还不在学校里就和他打起来,他这么大了,你也得给孩子留点脸,这么大的孩子,还想说打就打,你当他还只三岁啊!”
沈健安气得甩手:“都是你,都是你,我一说他,你就挡着,从小就这样,他才这么的不听我的话!”
“你怎么不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孩子对你生着得!”朱文茜说道,越想越伤心,从小到大,一点一桩,件件的小事,连同沈健安那些年的出轨事件都一一的抖落出来。
刘阿姨知道这两口子,一吵上嘴,就没完没了,她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她忙着识趣的走开,留着那对夫妻在客厅里相互指责。
沈浓开车在外面闲逛,心思沉沉,车开得慢,他想也知道,家里此时一定是充满了吵骂的声音,父母从小吵到大,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吵,就是妈妈一个人的凄凄哀哀。
他开着车在路上走,天色还不晚,好多溜弯的人,正三三两两的往家里走。
有情侣,有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有一对老人,林林总总,走过他的面前。
沈浓将车开到了一边,慢慢的停下来,他要好好的静一静。
车内的音响里放出歌来,他慢慢的头靠着座椅,想着自己,想着苏静和,想着他之后的安排。
教授对他的决定也是有些惋惜,虽然也说国内也一样,但在人们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中,仿佛不出国深造,都对不起那些优异的成绩,沈浓的专业英语,他要继续念商业管理,以后,家族的生意,必然是要他继续经营的。
沈浓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在他来说,从小到大,一切来得太顺利,还没有什么是他想得,而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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