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情感中得以平衡的,是我们自欺欺人的内心。
温新儿的话,让她知道了自己的那些焦虑与担忧,不是无来由的,她惊诧于自己的内心的敏感,但也伤心于沈浓自欺欺人的隐瞒。
沈浓走时,她没有去送机,他落地就给她电话,隔着千里万里,电话里他的声音都有些的失真的,除了她叫他保重,他叫她加油外,两个人都感觉再没有什么可要叮嘱的。
不过一年,分离已经成了习惯,而熟悉的陌生人,怕是最适合他们此时的状态。
在一起时,还可以胡天海地的欢爱,可是,一旦身体分离,心里的隔膜也重重的袭来,哪怕是倚在他的怀里,都会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说的伤感。何况现在,隔得这样的遥远,除了那些用得习惯了的话语,你好,再见,我想你,我爱你之外,已经不知道如何来表达了。
也许在公交车上,抱着一大捧价格不菲的鲜花,心不在焉的她,已经让好多的人来注意她,但是,她不知,她感觉到累,抱着花,抱着栏杆,被人们挤过她的背,撞过她的肩,那些投过来的,羡慕的眼神,她也不知。
下车的时候,抱着花的她,被花儿阻了视线,无法注意到脚下,一脚在马路沿边扭了下,筋骨错位的感觉,好痛,她跳着脚,站在人行路上。
脚痛,她跳着坐到了候车的长椅上,头埋在花束里。
过往的人,都向着她看过来。
脚脖子上的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苏静和想着,好像是扭到了筋,好在,离得家里不远了,她忍一下,慢慢走回去好了,回去,抹一些红花油,就应该没事的。
就在她试着站起来,慢慢的踮起脚,试着往家里走时,却感觉疼痛锥心袭来,她险些的站不住,就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有人走过来,迅速的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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