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浓被爷爷拽着,坐在沙发里,装做委屈的:“爷爷,我知道我有些做得不对,不该背着你们,就把证领了……”说完,还看了父亲一眼,见到父亲沈健安还向着自己瞪眼,他就收回了目光来。
“证都领了,好好,我这早就急着呢,你奶奶最开心的,也就是想抱抱你的孩子,我们都担心啊,怕活不到抱上你的孩子呢……”沈老爷子精神清癯,下额上一缕清髯,一副得道的世外高人模样。
沈浓向着爷爷描述起了苏静和,说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认识,并在大学里相恋相知的事,一一道来,还坦白的说出了她的身世,当然,苏静和的妈妈在他的描述里,成了专一不二的女人,为了哺养苏静和而受了种种的苦痛,而对于苏静和努力自强,也是不遗余力的突出描述。
说得老人连连的点头:“好,好,这小囡真好,咱家就是乡下来的,谁瞧不起乡下人,咱不能瞧不起的,好好,一起念书好啊,不是说,志同道合吗?你们两个过得好,才是好啊,爷爷这里是同意的,你明天带过来,给我们看看,你奶奶还会合八字的,给你们看一看,哈哈,爷爷的小浓好厉害啊,证都领了,这么说,就差办个婚礼了,风风光光的办个婚礼,然后,我和你奶奶就专心的等着抱孙子了,哈哈……”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笑起来,却是堂音实足的,客厅里,都是他略显苍老的,却爽朗的笑声了。
沈健安与朱文茜现在都不说什么,却在心里较着劲,尤其是沈健安,是看着沈浓就气得瞪圆了眼睛,一副一会儿找你算账的样子。
沈浓深知父亲还远没有同意,不过,在爷爷这里,他却要趁热打铁了,听到爷爷叫自己明天就带苏静和过来,他立刻同意了,快刀斩乱麻,这正合他的心意。
苏静和回到家里时,妈妈还没有回来,她睡不着,就坐在窗子前的书桌前发呆,电脑点着,她却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
已经到了七月里,夏夜里,风吹进来,都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温吞感,吹到面颊上,一点也不凉爽了,苏静和的心,就如浸在这种温吞吞的气氛里,不上不下,事到如今,她反倒不去怪沈浓的妈妈了,生生受了她一巴掌,倒也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背着自己结婚了,自己也会不淡定吧,何况沈浓的妈妈,看上去,那样的稀罕着她的那个儿子。
默然的独坐在窗前的身影,是那样的寂寂,不知道她的心思飘到了哪里,直到外面,有响声,她才惊动了,回过神来,站起身,打开房门,原是妈妈曾芳回来了。
“还没睡啊!”曾芳将自己投在沙发里,摇摇头颈:“累死了,静和,帮妈妈倒杯水……”
一杯水递到面前来,曾芳拿起来,喝了几口,感觉到女儿在一边不动不响的,虽然一直以来,女儿也是这个样子的,但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的:“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曾芳抬头看,看到苏静和那舒不开的眉心,女儿太瘦了,连一向对着女儿马虎的曾芳,都感觉到了这一点:“你咋又瘦了,这天天的饭都吃哪去了,什么工作,要这样起早贪黑的做啊,比当年我店里的小姐还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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