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好难受,好想有把刀,插上去,止了那疼才好,妈妈,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不怕不嫁给他,他家里多有钱,我也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的心,我现在,还爱着他的心,他不知道吗?他为什么那样做呢,一次两次,是我在矫情吗?是我的不对吗?我原谅了他才对吗?我不怕他不爱我,却怕他,不爱我,我却成了他的负担,他不得不娶的人,就为了当初的承诺,如果是这样,这婚结不结,还有什么意义……”苏静和说着,抱住了妈妈:“妈妈,妈妈,我可不可以不嫁给他,不嫁给他,不要婚礼了,好不好?”

        “好,好,你不高兴就不嫁,咱也不是嫁不出去,非得塞他家里,咱不嫁了,我明天就去骂他,你别哭了,你这孩子,咋这傻啊……”曾芳说道:“唉,你咋这傻啊……”

        曾芳从没有听过女儿一口气和自己说这么多的话,不停的说,从她如何的认识的沈浓,从她与沈浓打架开始,现在她才知道,女儿当初如何得到赎自己从派出所出来的两千块钱,沈浓那个臭小子,竟要挟自己的女儿亲他,那臭小子……

        苏静和说,“上大学第一天,我就遇到了他,他竟装做不认识我,就那样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走了过去!我以为,我们终于长大了,不再纠结小时候的事,可是,我错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纠缠我,到图书馆,在宿舍楼下,他说喜欢我,我吓坏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在耍我……”

        “傻孩子……”曾芳抱着女儿,不停的安慰着她,母女俩说了好多,从餐厅,一直到苏静和的床上,曾芳劝她:“别哭了,哭到睡着了,明天早上头会疼的!”

        “妈,你陪我一会儿……”苏静和说道。

        曾芳一下子诚惶诚恐,苏静和长到这么大,她们母女俩都好久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了,她搂着女儿,一下下的抚着女儿的头发,她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时,她那样的小,头发稀拉拉的,样子丑死了,她一直纳闷,苏淮明那样好看,她也不难看,怎么生的孩子,这样的丑啊,她怀着敬意的,供奉着她的爱情,也如此的看待着这个女儿,直到,她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她连自己都养不活,何况还带个孩子。

        说到后来,苏静和累了,就迷糊在妈妈的怀抱里,听到妈妈说着她小时候的事,谈到了外婆,谈到了乡下的那间房子,那些儿时的记忆,她们会有相同的记忆,因为,都在那间房子里。

        后来,苏静和在睡意袭来时,模糊的问:“妈妈,我的爸爸在哪里呢,他是谁啊?为什么,你从不提起他,是不是,沈浓妈妈说的,是真的……”

        迷糊的,困意好浓,苏静和听到妈妈曾芳说道:“不是的,静和,你爸爸是个很优秀的人,很优秀很优秀,不是什么赌徒,更不是什么二流子,别听那个朱文茜瞎说,她什么也不知道,你的爸爸,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没有男人,能有他那个样子,那样的风度,那样的儒雅多才……”

        还有一些,苏静和听不清了,但似乎是个轻柔的梦,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听到这些话,苏静和终于开心一些,自己的爸爸,是个不错的人啊,听起来,是个儒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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