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见妈妈生硬的口气,看到妈妈的脸色也不高兴了,她不由得狐疑了,原来,在男女问题上,极为随便的妈妈,现在,竟很反感自己来提这个问题了。
曾芳从楼上看着女儿的车开走了,心里一阵的安慰,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但女儿过得好,就行了,想到女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已经猜到了,女儿这是想让自己找个伴呢。
隔壁老孙不错,是很好,可是,曾芳晚间摸索着那块表,年轻的时候,她像浮萍一样,委身于一个一个男人,现在老了,竟有些倦了,老了就老了吧,还要什么男人,男女间还不就是那回事,年轻时活得没尊严,这老了,却想给女儿长些脸了,关健是,曾芳看到了苏淮明,她虽然没有过奢望,但是,见到了苏淮明,虽然自己与他什么都没有,什么名什么份,要什么没什么,可是,到了老来,她竟生了不想让他小瞧自己的心,总有一点的念想,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她也可以骄傲的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一句,看吧,我给你生了个多好的女儿,我为着你,一个人孤老……
这就是曾芳,一个庸俗的女人,最后的骄傲!
春节七天假,沈浓与苏静和是过得人仰马翻的,沈家向来一到过年就热闹,原来,苏静和总是在沈浓在描述中,来想象每一年除夕,他家里的盛况,这一次,她终于也体会到了。
光麻将就开了两桌,客厅里都是小孩子,跑得开心的,沈老爷子站在厅里,神态龙钟,训起小辈来,却是气息实足,声音如暴雷一样。
沈健安与兄弟们开了一桌麻将,老婆朱文茜与沈老太太另开了一桌,沈老太太听说苏静和不会打麻将,还有一阵惋惜的。
苏静和坐为沈家的小女主人,当然要尽地主之谊的,陪着长辈说话,给长辈端茶送水,又给比自己辈份小的孩子发红包,还不时的跑到厨房里,监督着后厨里做的年夜饭。
一到过年,沈家会特许张妈回到她自己的家里和家人团娶,然后,就在饭店里雇两个大厨来家里做年夜饭。
苏静和忙坏了,婆婆是甩手掌柜,这家里一堆的人,她上下打点,吃年夜饭时,她自己都没有坐下,沈奶奶倒是心疼她,拽着她的小手说道:“你也坐下来,坐下来,这把你累得,小浓,给你媳妇倒酒,这一年到头,女人都不容易的,你也敬你媳妇一杯!”
沈浓嘻笑着来倒酒,众人看着,窘得苏静和脸通红。
看着他们喝过了酒,沈老太太笑道:“这又过了一年了,我这把老骨头,又熬了一年了,就盼着喝我重孙儿的满月酒呢!你们,可得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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