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陆宝仪在后面,拽着温良哲的手都在发抖,而温良哲则用力的拽着她的手,接着儿子的话说道:“妈妈,今天晚了,就让宝仪住在这里吧,天天在医院里就吵着要妈妈,孩子病了,还是和妈妈亲的,就让她陪他一天吧!”

        温天天抬起头来,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奶奶:“奶奶,好不好?”

        温老太太回头看了老伴一眼,老伴不置可否,他们的女儿却看不下去了,从后面挤过来,拉着陆宝仪母子向着楼上走去:“走吧,上楼吧,天天刚打了针,医生说有退烧针,一会儿就犯困,先上楼去休息,在这里磨叽什么呢,妈,在我心里,您可一直是开明大气的人呢,怎么就容不下宝仪姐呢,没有什么人是罪不可赦的,为着您的孙儿和儿子着想,你也不要做恶婆婆啊……”

        老太太听到自家的女儿这样的说自己,不由得急得出了眼泪,郁闷的说道:“我是恶婆婆?你问她,当年我都是怎么对她的,她嫁到咱温家来,我可和她说过一句重话,她嫁过来四年,我天天拿她当女儿待……”

        陆宝仪也难过起来,哭道:“妈……”

        “别叫我妈……,我受不起……”老太太转身走回沙发里坐下来:“许是你们现在都怨我们,我的儿子,孙子,女儿全都来怨我了……”

        陆宝仪要说什么,温新儿推着她:“带天天上楼去吧,我来……”再推一把哥哥,将三口人往着楼上推着:“快上去吧,把天天哄着了!”然后她跑到温老太太的膝前,蹲了下来:“妈妈,我知道您不是恶婆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想起来了,我那时还怪您对宝仪姐比我好,还气着说过,到底我们谁才是您的女儿呢,您说,女婿是半个儿,那儿媳妇也是半个女儿,我还好嫉妒来的……”

        温老太太听了,那时的日子仿佛一下子回忆起来了,也是这个客厅,她也坐在这里,老伴看着书,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着话,儿子儿媳从楼上下来,一对璧人一样,她看着喜欢,陆宝仪温柔大方,是她十分满意的儿媳妇,他们会在客厅里陪自己看看电视,说说话,女儿总是会偷偷的跑出去玩,温老太太不喜欢,陆宝仪就温言的劝她,新儿不小了,该有自己的朋友圈了。

        那时,陆宝仪做什么,她都是喜欢的,虽然庆家母那个陆夏为人高傲,但她的女儿却温和有礼。

        那时,家里会时不时的举行个小宴会什么的,她与老伴两个人一生从事建筑设计,所交的朋友也都是这个圈子里的,儿子早早成名,是他们的骄傲,在宴会上,看到他与儿媳妇两个伉俪情深,他们都深感安慰……

        不过,快乐的时日,只过了四年,一切就猝然停止,之后的一切,仿佛被摔碎的美玉,再也复圆不了。

        第二日一早,温老太太推着丈夫的轮椅走出卧室,来到餐厅的时候,他们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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