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点点头,其实,她早就已经感觉到了,朱文茜虽然从结婚起,就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但真正上,倒没有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除了在嘴上,总是贬损自己之外。

        晚间与沈浓说起来,沈浓就说:“其实我妈妈是个很可怜的人,我小时候,他们忙着做生意,等生意好了,爸爸又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总是听到他们吵,妈妈在那时开始,就变得神经质了,偏连我也烦她这一点,总是会刻意的疏远她,现在想来,自己也是真不懂事,妈妈该感觉多难受啊,丈夫不在家,儿子又拒绝她的亲近……”

        “你告诉我,怎么与妈妈更亲近一些?”苏静和说道。

        “怎么,不恨她了?”沈浓笑道。

        “我什么时候恨过她吗?”苏静和笑,有些难为情。

        “你啊,你那点小心事,我都看在眼里呢,看着你宽宏大量,其实什么事都在你心里装着呢,就等着秋后算账呢!”沈浓笑话苏静和小气,苏静和羞愧道:“我才没有呢!”

        沈浓笑完后,就向着苏静和:“妈妈最喜欢的无非是和所有女人都一样的,逛街,聊天,打麻将,你要投其所好,还真有点难啊,逛街吧,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你就试着找些共同话题与妈妈说吧,打麻将,你不会吧?”

        苏静和真的不会,但她现在无事,原来,婆婆的麻友们一来,她就躲到楼上去,现在,闲着无事,她会坐在婆婆的身后,朱文茜开始时别扭,后来也就习惯了,一边打牌,一边教着苏静和,有时,赶上她接个电话或是上厕所时,苏静和还能替把手。

        沈健安有时回来,见儿媳妇与自己的老婆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着剧情,都会奇怪,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这样的相处了。

        在苏静和看来,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转变着,婆婆至少现在能心平气和的叫自己一声“静和”了,而不是原来,连名字都没有,只叫自己“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