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苏静和在一个午后播到一个国际频道,电视上正在直播一个演奏会,是个人的钢琴演奏会,她看到多年不见的古华辰,虽然一直从各种趋道听说过他的消息,但还是分别后头一次见到他,依旧是那个阳春白雪般的男子,背部挺直,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修长的身姿,不知道是否故意染的,他的两边鬓角有丝丝白发于黑发里渗出,艺术家范实足,那是个某国的国家音乐厅,上万的观众都如痴如醉,镜头拉近照到他的脸,他的眼眸微微垂下,脸上平静得如沉沉的井水,那时,他还是一个人。
苏静和听过坊间所传的他的事,他离开s市前登报与世人,与古家划清界限,与父亲断绝关系,原本由他经手的古家生意,都推手还给古家,他一个人远走他乡,再没有回来。
这个嫡仙一样的男子,就那样消失在苏静和的视线里,再见经年,他一直是记忆里的模样,而那时的苏静和,则身怀六甲,在小维维长大,已经上了初中时,苏静和竟又一次的怀孕,她本不是易受孕的体质,那个午后,她抚着肚子,看着电视上的古华辰,从那些报道中得知他还是一个人,苏静和有些唏嘘,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优秀的男子垂青爱慕。
时间拉回到现在,古华辰的离开,并不曾让争吵的沈浓与苏静和平静下来,冷战这么久,两个人似乎都有由这个由头而吵上一架的念头,从初二开始,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扒了出来,不想被外人旁观他们的热闹,他们从餐厅吵到沈浓的车上,再从车上吵到沈公馆。
沈浓看着苏静和一件件的收拾着她的衣服,她说她要出差到锦城,两个人正好借此都冷静一下,想想如何的走下去,是继续还是分手。
分手,笑话,怎么可能,沈浓吼道。
苏静和不理会他的盛怒,继续我行我素,沈浓过来拉她,气恼的叫道:“你这是家暴知不知道,你是冷暴力,我做错了可以改,但你不可以这样不理我,这样逃开!”
苏静和只觉得他无理取闹,婆婆听到他们吵,就打电话把她妈妈也叫来了,曾芳当着沈家人的面,也不好说女儿的不是,反倒是为着女儿撑腰,两口子打架,向来是外人不便参与,往往是越参与越乱。
在曾芳眼里,女儿苏静和就是个傻瓜,当着亲家母与沈浓的面,她不好说自己的女儿,但心里真是想揍苏静和的心都有。
她就不明白女儿在闹什么?不论人品还是家世,沈浓都是她眼里一等一的好姑爷,苏静和怎么就不知足呢?
眼看战争就要升级,沈建安只得出声:“算了,都各少说几句,孩子的事,他们自己做主,我们就别跟着瞎掺合了,看小维维都哭了,别吓到了孩子,静和呢,你既然是公事,就走你的,家里有保姆,有你两个妈妈,总之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的,各自冷静下也好,这些天来,我和你妈妈就说你们不对劲,果然就是有事,沈浓你先别说话,你的事咱再说,今天就这样吧,天也晚了,静和妈妈也就别走了,静和明天就出差了,也许有些要交代的。”说完了,沈建安就拽走了老婆,他对自己的儿子现在是非常的不满,上次的事虽然解决了,但让他心疼肝疼的损失了不少钱,心想着,也该叫儿子长长记性,让他的媳妇治治他的性子。以后也好收心,做事认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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