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弱远远地站着:“小时候,我问妈妈爸爸在哪里,她总是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在我的脑海里,我的父亲是一个慈祥的,充满爱心,高大的形象,却从来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凶狠龌龊无情!对不起,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心里很疼,为自己,更为妈妈。
陶一哲眼睛里含着泪:“对不起,唐惜弱!这些年,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不要再说了!”唐惜弱拉着楠子的手:“我们走吧!”
走出那间让人压抑的房间,看到院子里的摆设,唐惜弱哭出声来:“妈妈以前告诉我说,她喜欢住在老式的房子里,房前是一片空地,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和草,在草地的中间要有个秋千……”她指着草地中间的那个秋千,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既然爱,又为何要如此伤害?
楠子抱起她,脸贴着她的:“如果可以控制得住,就再进去看他一眼。”他也恨,有想把那个无情无义的人狠殴一顿的冲动,可是……他是唐惜弱的父亲,不管她是不是承认。
劝了好久,唐惜弱才转回头,而刚进门,安奈就跑了出来:“他走了!”
如果有些事带给你伤痛,那就把它连根拔去,再也不要有遗留。
唐惜弱哭得最伤心,不是为了陶一哲,而是为了为爱漂泊又被爱伤害的母亲,爱情可以成全一个女人,也可以摧残一个女人,而她的妈妈,没有遇到对的人。
楠子惊讶地看着她:“啊,你跟踪我?”
“呀呀个呸!我昨天特意煲了汤给你送去,然后就看到你俩在那里卿卿我我,给了你一夜的时间反思,你到现在还不坦白交代!”唐惜弱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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