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楠子收回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拿在手里把玩。他蹲下身,用匕首刃在裘德阳脸上拍了拍,疑惑地打量着他:“从哪里下手呢?真是个难题。”
裘德阳感受着冰凉的刀刃在自己脸上跳动,头皮都炸了,他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彭楠子会一刀子划破他的动脉,让他死个痛快,彭楠子是什么人,他不仅是部队里的兵王,还是彭家出了名的活阎王,别人不知道这个阎王指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彭楠子没参军之前,那股狠厉劲儿,可是让不少混黑的都闻风丧胆,当年离家出走被骗到酒吧差点被弄成小鸭子,如果他没点本事,能从京里那家酒吧逃出来?还有和他弟弟彭隽扬联手搞死的人还少吗?自家叔伯兄弟哪一个他们兄弟不敢下手,彭钟扬那还是轻的。
彭楠子看着裘德阳急剧跳动的瞳孔,知道他是害怕了,但彭楠子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扩大了,刀尖顺着裘德阳的脸颊缓缓向下,“别怕,裘老大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我折磨人的手段啊,不及您的千万分之一,您见多识广,应该不怕的。”
裘德阳怕的要死,他这一辈子,太顺风顺水了,当年他是靠着义父留下的人马和心狠手辣才能越走越远,从来没有人用刀或者枪指着他,就算偶尔有刺杀,那也被他的手下解决了,他自己虽然身手很好,却不怎么动手,像被人俘虏这种事压根就不会发生,他从来没有这种等待死亡的经历,让他心惊胆战。他狠狠吞了两口唾沫,说道?“彭楠子,你他妈给我个痛快!”
彭楠子挑眉,回头看着面目扭曲的裘德阳,勾勾唇角,“痛快?怎么是痛快?”说着刀尖在裘德阳胳膊肘处停下,笑容瞬间扩大,快速抬手,狠狠扎下去,“是这么痛快吗?”
伴随着一声清脆骨头碎裂的声音,裘德阳眼睛瞬间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他一声惨叫哽在嗓子眼,脸上汗如雨下,牙关都咬出血来了。
彭楠子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恶劣地笑出了声,动了动扎在裘德阳肘部的刀,“哎呀,卡住了!怎么着,裘老大,你教教我,怎么拔出来?不拔出来,我只能在您这另一只胳膊上在扎一把了。”
裘德阳这个时候怎么会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他觉得彭楠子折磨人地手段果然不如他的花样百出,但却是最让人痛的,就是痛,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他的每个大关节,彭楠子都会插一刀,因为他那句会让彭楠子不得好死,彭楠子会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拿刀,没办法走出这里。
彭楠子手上溅了血,他嫌恶的撇撇嘴,在裘德阳脏的不成样子的短袖上擦了擦,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说着一下子拔出尖刀,跟着溅出几滴血,彭楠子讶异地挑眉,将刀刃上的血也抹在裘德阳的身上,然后又缓缓下滑,到他的膝盖地方停下,裘德阳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挪动着颤抖不止的双腿,彭楠子却能很轻易的就跟过来。
彭楠子回头看了一眼裘德阳惊恐的脸,从容的抬手,但久久未落下,就这么吊着他,等裘德阳心里的恐惧被放到最大的时候,彭楠子以最快、最猝不及防的速度狠狠刺下。
“……啊!”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传出来,守门的守卫腿肚子都抖了抖。
裘德阳抖动着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嘴唇,开始求饶:“彭楠子,我求你,给我个痛快吧!”他都不求彭楠子能放过他,他只求彭楠子给他一个痛快,这样的折磨太可怕了,疼痛不是最可怕的,而是自己亲眼看着刀尖没入自己的关节,等待着下一刀的到来,这样太可怕了,心理的痛苦远大于生理上的痛苦,这个时候裘德阳早就忘记了谁是自己的妻子,忘了嘴硬,只想让彭楠子给自己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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