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男人把房门堵的严严实实,又找了个借口,“我家夫人患了疯病,就爱折磨人,我这是专程带她去京城求医呢。”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李如酥住了嘴,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两人不认识,她便也没有多问。

        回了房间,那边窸窸窣窣的传了一会,果然就没有声音了。

        不过这事却是在李如酥心里落下了怀疑,不过她出门的时候又恰巧碰到隔壁的彪形大汉领着一个女子出来用饭。

        看来是他嘴里的那个妻子,虽然脸色苍白,不过安安静静的,看起来似乎没事。

        她还是有些疙瘩,但也消除了一些怀疑。

        晚上两人睡一张床,李如酥先是离他远远的,最后睡着了,又没心没肺的靠近了来,抱着陆离不撒手。

        一会又要枕着他的手臂,一会又是搂着他的腰,呼呼大睡连推都推不开。

        这对陆离来说可就是莫大的煎熬了,他出了一头热汗,却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如酥贴在自己怀里的温暖。

        如果她还能有意识,肯定能听见陆离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已经红透了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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