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所诉之事我已了解。”庞长生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变化,虽然心中已然在翻江倒海,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之前的铺好的爱民如子的形象将会轰然倒塌。
“庞当,这位姑娘状诉之事,你可有什么说的?”庞长生又把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言语中还似之前那般,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将今天的这个烂摊子摆平吧!
今日这个烂摊子要摆平,还是需要有些功夫的,毕竟虽然只是个花魁娘子,但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贵人相助呢?
“冤枉啊!草民冤枉啊!我见姑娘放花灯之时,悲痛难以自控,踉踉跄跄,似乎要掉下画舫,我才伸手想救她,没想到,却一不小心被有心人当做是要害姑娘的性命,幸亏姑娘性命无虞,要不然庞某当时跳下这一池春水也洗刷不干净我身上的罪名了。”庞当突然不再口吃,一本正经的回答府衙大人的问话。
庞当虽然混账,平日里结交的也都是些狐朋狗友,但这些话,是庞长生一早就安排人让他提前学会的,以免在这高堂之上下不来啊!
庞长生突然松了口气,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口水,脸色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倒也是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生死关头,这傻儿子还是知道自己给自己辩白的,这些年还是没有白白地养他,虽然平常骄纵了些。
男人嘛,有些寻花问柳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万不能害人性命,除了这个,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好说。
“妙音,你刚刚也听了这位公子的话,他说他只是想救人,却不知成了害人,公堂之上可容不得半句虚言,你可有什么证据证人证明吗?”庞长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画风也开始了转变。
“回县令大人的话,草民当时幸亏两位恩人搭救,公子救完我离开了,也未曾留下联系方式,这人海茫茫,我上哪里去找到他们呢?还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妙音语气中带着些恳切,但是丝毫没有怯懦表现,仿佛她竟然知道这两位恩人会在此处停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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